破碎的擁抱
Monday, January 18th, 2010就像也是一場肥皂劇一樣,上了七天的海寧格國際訓練營,看到的是比電影更不華麗也不璀璨的色澤。
五百多人的訓練營裡的三百多人來自內地,初接觸治療的饑渴與生命病狀的失魂,使訓練營初始的兩天罩著一股抗拒的、虛假的能量,像是來參加社交聚會一樣,治療毫無施展。
第三天有些移動了,氛圍多了鬆脫,一點點而已,人際間的粗糙失心斷連稍微走了,蠻橫感也少了些,批判的掙扎也是;而直到第五天的早上,那份在海寧格的治療圈存有的神聖能量才開始流動出來。
我也放下了,幾天內看著這股集體無意識、充滿競逐的、自我表現的、不允許被治療的群體意識,我也受到波動,這是中國人在過往的時代所絡入的傷痕,現今正以排拒在呼喚那很遠的愛。
第五天的下午,我在香港帶另一個體驗課,像是脫掉一件能量衣一樣,全然不同的能量、治療能量活潑地躍現,我恢復了能量。
此行,另一個衝擊是來自海爺爺的交棒,他開始把工作交給妻子蘇非亞,倆人的治療功力差距太大,蘇非亞的陽剛與主宰性,非初自空無心田的話語,擴張組織的野心和企圖,完全是非治療性的態度,沒有鬆軟、不會帶來觸動,奪走了海寧格獨有的治療美感。
我們愛並尊敬海爺爺不會改變,眼看著他正在經歷每個著名的公眾人物要經歷的考驗,我們喫驚、衝擊、感覺荒謬,我深思又深思,知道他不會改變他妻子的意圖,這意圖是不當的、明顯缺智的,親臨現場的人當都會了解我說的是什麼。
而妻子是另一個人,夫妻之間是箇自完成的、不為對方打包票的,現在,海爺爺像蘇格拉底一樣也遇到挑戰了。
一個原本充滿可能性的治療營就在一片平淡的氣息中結束。這次海爺爺給很少的治療,都讓給妻子了,我們只能在晚間的問與答裡連結他的空性、遼闊和神聖性;
在那裡,人間發生過的爭逐奪取、排斥扭曲都會消失無蹤,人間發生的破碎擁抱也將被光所吸收。
回台後就去看電影破碎的擁抱,觀影過程讓此次的衝擊都像影像一樣出現、消退,此次訓練營間,我就像看了一場荒謬劇一般,認知現象會衝擊內在良知,我與同行的朋友因目睹這些,再次超越我們的良知,再度允許存在為我們展現它千變萬化的可能性。
每超越了良知,自由又更多了。